木棉花是個怪胎,怪異的紅、怪異的形狀、怪異的質感。
對我來說是一種病態美。
這樣的怪胎何以招來狂蜂浪蝶呢?
只因為看的人頭要往上,背光了,什麼都漂亮。
怪異的紅、怪異的形狀和怪異的質感都添上了光環。
它們漂亮,又只限於它們仍掛在枝頭上的時候...
如果在街上不慎踩上了一朵木棉花,你只會說一聲屌,然後咀咒它。
"所有開花的樹看來該是女性的,只有木棉花是男性的。"
詩人總隨心隨性的,對所有鍾情的下不負責任的註腳。
人們愛賞花,有一半出於花瓣飛舞的淒美。
而木棉花......呸。
面對一地花瓣,打掃街道的哥哥姐姐都會比較開心吧?
但若果是一地的木棉花,我甚至想像到他們一邊掃,一邊在屌鬼的樣子。
反轉豬肚就是屎。
為木棉花致哀,深感同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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