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桌上的百多元,有點好奇又有點厭惡。
打了個電話給父親,不通。就知道個大概。
陰天,睡得少,家裡靜得離譜。一層又一層灰灰的,我不想再形容這氣氧。
起床了,一個人在揮鼓棍練習,練得手發酸就去玩結他。
結他又玩膩了,去洗個澡就做掌上壓。然後上勞工處的網頁找工作,寄了一堆信之後,竟悶得拿筆記來溫習。
雖然是悶,但我又什麼都不想做。什麼都不想玩。
連說話都不想。
他知道我最近沒有錢。所以離開香港前就放下錢。好讓我不會餓死。
在中學時期,他每天就這樣放下百多元予我們兩個人吃飯乘車。
沒有錢當然不行,但日子一久,拿他的錢時就感到一陣寂寞。好像這個家只有錢;這個人只提供錢。
要說自己真的長大了,成熟了,第一步是在經濟上獨立。
不然說什麼理想都幼稚得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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